异世争霸之顶峰召唤

异世争霸之巅峰召唤
简介: 项王举鼎,气盖世; 元霸锤惊,鬼神避; 存孝横槊,万军裂。 枭雄并起,逐鹿天下; 军神争锋,斗阵九霄。 天武烽烟起,谁敢称至尊?
第1章 天武大陆,五国四夷
天武大陆,三皇治世,五帝定伦,裂土封疆,划天下为五域。
夏主继位,承平数百载;
末代昏聩,朝纲崩弛,四方烽火遍燃。
神武大帝自微末崛起,三十载血火再造山河,十八载征伐令四方异族俯首,立大周。
六百载后周祚将尽,炎主挥戈而起,以燎原之势代周,建大炎。
大炎中兴行“永昌改制”,然积重难返,昙花一现,门阀相争,边军坐大。末世天灾流寇四起,镇北侯宇文烈拥兵建大凉,裂土西北;
大乾、大汉、大霄相继而立,大炎名存实亡,天下五分,战国之局再临。
五国或合纵连横,或兵戎相见,此消彼长,英雄名将辈出,谋臣似雨,谱慷慨悲歌。
然数百载间,无一国能复一统。
天命轮转,分久必合。
紫微星现中天,昭示新主已生,或起微末或承大统,将乘势而起,纳五域收四方,终三百载乱世,乱世烽火铸新鼎,万里山河重归一统。
…………………………
且说这大凉皇朝之中,有一道名曰东岚。
此道紧邻北防重地云川道,乃是向前线输送粮草、民夫的咽喉要道,地位非同小可。
距云川道百余里处,有一片荒僻野岭,山道崎岖,林木幽深,平日里人迹罕至,唯有鸟兽穿行其间。
山风穿林而过,卷起簌簌落叶。
而此刻,在这片野岭深处的一条古道上,一场关乎生死的厮杀正悄然上演。
数十名黑衣甲士如鬼魅般从两侧密林中涌出,刀光映着阳光,将一队人马团团围困在狭窄的山道中央。
刀剑出鞘之声、马蹄躁动之声、甲胄碰撞之声,瞬时打破了山林的寂静。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每一片落叶坠地的声响都清晰可闻。
那被围困的车队不过二十余人,个个衣衫染血,显是已历过一番苦战。
众人环护着一辆略显朴素的马车,人人面色凝重,目光中却透着赴死的决绝。
车身布帘低垂,看不清其中情形。
黑衣甲士阵型一分,一名身着战甲的中年将领排众而出,手按腰间佩刀,目光如鹰隼般牢牢锁住马车方向。
此人面庞长得倒是普普通通,但却是极为吓人,因为左脸一道狰狞刀疤自眉梢斜贯至下颌,平添三分煞气。
然后他缓缓抽刀出鞘,刀身在阳光映照下竟泛起一层诡异的血光,仿佛饮过无数生灵的鲜血。
那柄刀上的血气并非虚影,而是真真切切地凝聚成形,如同一层薄薄的血雾缭绕刀身,散发着一股令人颤抖的血气。
这是将血气催动到极致,唯有武王境界之人才能施展。
“云王世子!”那将领的声音低沉而沙哑,语气中满是毫不掩饰的杀意,“看来,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了!”
话音未落,他身后数十名黑衣甲士同时踏前一步,杀机如潮水般漫卷而来,将车队众人压得呼吸一滞。
便在此时,马车布帘掀开一角。
一位年约十五六岁的少年稳步踏出,身形挺拔如松,立于车辕之上。
他身着月白锦袍,虽沾染了些许风尘,却难掩骨子里的清贵之气。
剑眉入鬓,目若朗星,面容英俊却又不失英武,周身隐隐透着一股远超同龄人的沉稳气度。
此人,便是当今异姓王云王之子,李朔!
李朔目光平静地扫过四周明晃晃的刀锋,神色淡然,仿佛眼前这杀气腾腾的阵仗不值一提。
刀疤将领眉头微皱,李朔的反应显然出乎他的意料。
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面对这等绝境,即便有些见识,但在如此孤立无援的情况下,也该有几分慌张才对。
“世子倒是好胆!不过今日便是你殒命之时!”那位刀疤将领正准备出手之际,一道凄厉的破空之声毫无征兆地从远处炸响,如同流星一般向他射去!
刀疤将领瞳孔骤然收缩,天级猛将的本能让他下意识想要侧身躲避,然而那一箭来得实在太快!
“噗!”
一支通体乌黑的箭矢,裹挟着凌厉的力量,在这一瞬间,直接洞穿了这位刀疤将领的手臂。
箭尖自手背贯入,从掌心透出,带着碎骨与鲜血,狠狠钉在身后一棵古树的树干上。
箭尾犹在嗡嗡震颤,可见这一箭力道之恐怖。
“啊!”
刀疤将领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那柄血气缭绕的长刀也在此刻脱手坠地。
他踉跄后退数步,左手死死捂住右腕上那个血肉模糊的窟窿,鲜血如泉涌般从铠甲中不断流出,瞬间染红了他半边铠甲。
“谁!是谁!”刀疤将领瞬间大惊,然后他怒吼道,目光疯狂地扫向箭矢射来的方向,“给老子滚出来!”
数十名黑衣甲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阵脚微乱,纷纷扭头望向密林深处,手中兵刃下意识地转向外侧防御。
便是车队那二十余名护卫,也是一脸茫然,显然对这支箭毫无心理准备。
唯有李朔,依旧负手立于车辕之上,神色波澜不兴,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仿佛这一切,早在他的预料之中。
而也就在这时,一道声音突然在此刻响起。
“尔等贼子,竟然想伤某兄长,谁给你们的雄心豹子胆?”
而在这道声音响起时,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山道尽头,一道火红的身影正如烈焰般疾驰而来。
那是一匹神骏至极的战马,通体赤红如炭,鬃毛猎猎飞扬,在高速奔驰中仿佛一团流动的烈火。
马背上,正有一位少年,此人正是云王府二公子,李存孝。
他的身高比同龄人还要矮上不少,站在那群高大雄壮的黑衣甲士面前,简直就像一个还没有长开的孩童。
面如病鬼,颧骨高耸,双颊凹陷,肤色是不见天日的苍白,仿佛一阵山风就能将他吹倒。
任谁第一眼看去,都会觉得这是一个病秧子,甚至是活不了太久的病秧子。
可偏偏,就是这么个骨瘦如柴的病秧子,刚才将一位武王猛将的手给射穿,而现在他手中提着两门许多人都不认识的奇门兵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