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靠武力,就能挣钱的话,那该有多好!
凭李福现在的身手,他有信心,就算独对十个壮汉,都不成问题。
面板就是这么神奇,光靠刷拳就抵得上别人经年累月的苦功。
一月抵别人一年。
之前受的苦,没有白受,受得很值。
实力有了,总归能想到赚钱的门路,也不用太着急。
李父的病情暂时稳定了,一年的税也交完了,家里还余几枚大钱,还能过上一段时间。
“快来啊!有野猪!”
“快来人!”
“抓野猪!”
这一府九县之地,终究属于富饶地带,野猪、熊瞎子之类的,常有出没,甚至还有猛虎雄踞山林。
野猪很凶,糟蹋田地,却也是难得的肉食,李家村老幼齐上阵,对其展开围捕。
然而,没有坚硬的家伙式,对皮糙肉厚的野猪根本造不成伤害,一群人手忙脚乱,眼看着野猪就要冲出包围圈。
这时候,赤着上身的李福赶到,踏步一起,施展弓字步,迅速拉近与野猪的距离。
瞧准前腿位置,一个横扫,让奔跑中的野猪失去重心,轰然翻滚倒地。
“好样的!”
见到这一幕的村民情不自禁喊出声。
野猪摔了个七荤八素,被紧跟上来的村民围住,遭到‘铺天盖地’的棍棒夹击。
只要往脑袋位置猛敲,不死也晕。
“呦!”“呦!”“呦!”
孩子们欢天喜地,都盼着吃肉。
全村不过百十口人,每家或多或少能分到一些。
绝对公平,那是做不到的,但没有人敢提出异议。
因为,主持分肉的老村正,不仅有功名在身,还对全村人有着恩惠。
若没有这位老人,李家村不可能这么安定,早被苛捐杂税压垮了。
“小福。”
“叔公。”
“你功劳最大,一会儿,拿十斤肉回去,给你爹补补身子。”
“是,叔公。”
“你学拳有成了?”
“小有所成。”在长者面前,李福谦虚道。
老村正又问:“与武师相比,如何?”
“目前还差不少,不过,我有信心,三年可成武师。”
凡事稳一手。
闻言,老村正一下来了精神:“果有此信心?”
“请叔公一观。”
空口无凭,不如付诸行动,李福当众打了一套弓步炮拳。
拳风阵阵,筋骨噼啪作响,任谁都看得出:他将此拳练到了极深的程度。
“好!”众人拍手直赞。
“好!没想到,本村还能出一位武才。”老村正忍不住感慨。
真要论起来,武师的价值远在他这个有功名在身的人之上,到哪都混得开。
*
*
“卖货喽!”
“卖货喽!”
“快来看喽!”
卖货郎进村了,村里的孩子都围了上去,一个个眼巴巴看着货箱里的‘宝贝’。
“糖,要糖。”其中一个孩子伸出了手,手心摊着两枚铜板。
“好嘞!”
卖货郎取了钱,给出一小包特制的糖块。
其他孩子没钱,只能围在那出钱的孩子身边,希望分到一点糖渣吃。
“卖货喽!”卖货郎边走、边吆喝。
他每月要来个两、三次,对李家村的各家各户都熟悉了。
在泥墙外驻足好一阵,卖货郎才向屋中唤道:“李大嫂在吗?大嫂?”
“在!在!”
李母连忙跑出来,将卖货郎迎进院中。
外人在场,多有不便,李福将手里一遍拳打完,就停下了动作,自顾拿起家伙式,下田去了。
学了一阵,侍弄起田地来,已是驾轻就熟。
“这是大嫂你要的冬青散。”
“多谢,俺去给你拿钱。”
“不急,李老哥身体咋样了?”
“唉,大夫说了,只能慢慢养着,这身子骨怕是难恢复到从前了。”李母一脸忧愁道。
这既是农人的通病,也是底层人的通病,为了活着,年轻时不要命地干,到老,身体自然垮了。
能活到四十往上,便算是足够幸运。
李父近来咳嗽不止,冬青散正是用来缓解症状的。
卖货郎宽慰几句,就将话头引到李福身上:“你家大儿练的一身好武艺,我都听说了,都说他将来会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单这一句,便让李母郁结的心情有所好转。
“大伙儿说笑了,你可别当真,阿福也就是个平常孩子。”
这位母亲显然言不由衷。
“我走南闯北,这点眼力还是有的,大嫂何必过谦?”
“……”
“我知你家大儿尚未婚配,我膝下正有一女,年方十四,长得温婉可人,还读过几年私塾,也算知书明理……”
卖货郎将自家女儿夸上了天。
李母眼中焕发出神采,看样子是心动了。
“要不,先让两个孩子见见?”这是李母主动提出的。
卖货郎自然笑允,紧接着,就与李母商量:该让俩孩子如何见面。
女孩子家家,总不好抛头露面。
等李福回来,卖货郎已经走了,李母却啥也没说,只是,脸上会时不时浮现笑容。
想来,是憧憬着大儿成婚乃至儿孙满堂的一天。
[弓步炮拳]
精通:8061/10000
熟练度终究是上了八千,离顶点越来越近。
李福有预感:刷满之后,他能领悟到劲力。
他现在的拳法造诣真就很可怕了,身体的枷锁仿佛在一点点解开,动念之间便可取人性命。
美中不足的是:因常年缺少肉食滋养,身体的力量并不能达到该年龄段的极限。
不过,后期补补,应该是能补回来的。
当下,还是缺钱。
*
王大石挑着货箱回到了县城的家。
别小看他一个卖货郎,赚得可不少,不仅置办了一份家业,还娶了贤妻,生了一双儿女,在城里站稳了脚跟。
这已经相当不容易了。
“汀兰。”“汀兰。”
“爹。”
“爹要跟你说个事,把你娘也叫来。”
一身素衣的王汀兰乖巧应下:“我这就去。”
身为一家之主,王大石拥有绝对的话语权,很容易就做通了妻女的工作。
“爹,你是说:我那未来妹夫武艺不弱?”儿子王书贤,在旁听了一阵,瞬间来了精神。
虽叫‘书贤’,却不爱读书,反而喜欢练武。
一直在城里的张家武馆学拳,不过至今,都未将那套张家拳学会。
“瞎叫什么?”王妻瞪了儿子一眼。
王汀兰的脸上则显出一抹羞红。
听了爹爹的描述,她觉得那人倒也符合自己对未来夫婿的憧憬。
“岂止是不弱,再过几年,怕是能入武师。”王大石自信一言。
其人年轻时也练过一些拳脚,常年在外奔波,又涨了不少见识,因而,大致能判断出李福实力的高低。
“真的?!!”王书贤立时兴奋了。
一个武师代表着什么,他心里门清,同时,他也十分相信自家老爹的眼力。
“你可别到外面去乱说,要是误了你妹妹的好事,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王大石想了想,郑重警告其子。
王书贤感觉无语,敢情自己在老爹眼里就是个嘴上没把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