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举起来了。”
然而,科万眼目却是渐渐的迷离,他逐渐听不见,看不见。
“科万,你要振作起来呀。”
艾林拼命的喊道。
鸣人伸出了一张红色的大手,把艾林抓到了身前。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轰的一声,巨石被放下来。
“只有你真正的举起巨石,才有意义的。”
泪水打湿了艾琳的衣襟,他朝天怒吼一声,抓向了那个几千次都未举起的巨石。
奇迹发生了,等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巨石竟然真的被举了起来。
“科万,你快看呀,我把巨石举了起来了。”
“你不用看别人给你举了,以后我天天给你举。”
艾林的眼睛止不住的流下了泪水,他希望这一刻是永恒。
科万似乎是有了感应一样,他歪过头,来看了人间的最后一眼。
“太好了,哥哥,你举起来了。”
“对不起吧,哥哥,生病前,我一直说,其实是在告诫我,自己要把巨石举起来,不用让哥哥一直遮风挡雨,换我来保护你。”
“生病后,是想为难你,让你离开我这个累赘。”
科万欣慰的笑了。
他从来就不在意能不能举起来巨石。
哥哥终于变强了起来,以后就终于不用受欺负了。
科万垂下了手臂。
艾林冲了上去,鸣人惊险的支撑住了扶在巨石后面的红色手臂。
“科万!!!”
艾林低下了头。
人死不能复生。
国王又伸出了自己的肥手,狠狠的将艾林提了上来。
“闹剧结束了是吧,那么,我就以国王的命令判处你死刑,现在立即执行。”
鸣人却是淡淡的说道:“你没有权利这么做。”
“为什么?”
“艾林已经成为了海军,成为了我的部下了。”
“啊,什么时候啊。”
“刚刚。”
国王瞬间松开了自己的肥手,脸上已经被憋的通红。
什么呀,这个海军。
给你脸,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
镇民当中,有三个高大的身影极为的明显。
泽法一脸无语的说道:“卡普,没想到你也跟踪到这里来了。”
“哈哈哈,头发白胡子这么有趣的是情,怎么可能少了我,只是,我好像看到更为有趣的场面了。”卡普乐道。
“无趣,这算是什么正义呀,简直是胡来。”赤犬拳握紧了拳头。
艾林虽然有难言之隐,但是欺骗了海军,是货真价实的。
还有,平日里他那些偷鸡摸狗的行为,可以称得上是盗窃了。
居然让这种人进入海军总部,真是无法无天了。
国王猛然向后退,疯狂的咆哮道:“你们,不要太得意。”
“他是我的子民,必须得给我干到死才行,你没有这个权利收编他。”
“来人呀,把这些假冒海军的人给我抓起来,通通打入大牢。”
那一排又一排的士兵,有的手持长枪,有的手持遂发枪,一步又一步的朝着鸣人们逼近。
“什么,海军竟然想要庇护艾林这小子。”马上有人在刻意煽动。
“什么中校,赶紧给我滚蛋吧。”
“滚出我们的王国,我们不需要你们这些假海军!”
鸣人的所做所为,在镇民当中也炸开了锅。
什么海军,居然要庇护这个十恶不赦的小鬼,肯定是假的。
不要士兵们出手,镇民们便如潮水般涌了过来。
“烧了他们的屋子,把他们都烧了。”
无数的石子,如雨点般砸向了鸣人他们。
“不好,我们被包围了。”帕森看着一眼望不到头的人群,心里顿感不妙。
艾林爬在了床上,嚎啕大哭。
“如何,你们是海军,可以对平民出手吗。”
国王心里乐开了花,躲了出去。
鸣人也是皱眉。
有这些人在,不好出去了。
“哈哈哈,现在轮到我出场了。”
卡普摔了摔臂膀。
他双眼如炬,浑身肌肉如同虬龙般虬结,一股无形却磅礴的气势自他体内喷薄而出。
卡普猛地挥动他那缠绕着霸气的、仿佛能撼动星辰的拳头,不偏不倚地轰击在了坚实的大地上。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力量以他为中心,如同潮水般向四周汹涌澎湃,所过之处,尘埃四起,碎石飞溅。
他们惊愕地抬头望向这一幕,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他们的耳边,先是传来了卡普拳头与大地碰撞的轰鸣,紧接着,便是那仿佛从地心深处传来的低沉震颤,如同远古巨兽的苏醒,让整个岛屿都为之颤抖。
镇民们纷纷被震到半空中,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这一刻,地震的感觉不再是抽象的概念,而是真实而强烈地冲击着每一个人的感官。
“是怪物呀,快跑呀!”
镇民们如乌合之众,纷纷四周而逃。
鸣人体内的九尾,炸了一些毛。
不是,什么人这些猛。
这一击,让他感觉到了些许威胁。
“哈哈,这下不全部都解决了吗。”
卡普又扣了扣鼻孔。
泽法给卡普的脑袋狠狠的来了一下,咆哮道:
“你是个笨蛋吗,太乱来了,伤到平民们怎么办?”
“是卡普中将。”
“泽法大将也来了。”
赤犬则是沉默不语。
船员中,有人喃喃自语,声音中既有敬畏也有惊叹。
有些没见过世面的,没有想到,这位平日里看似吊儿郎当的老者,竟能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
鸣人也被惊了。
不是。
你们竟然看中我到这种地步。
在去讨伐四皇的关键时刻,一个大将,一个中将,一个海军英雄(相当于大将),居然来找我。
航队不要了?
命令不管了?
海军的威严呢?
自己的船可是陷入了海眼当中,被冲刷到不知道多远的海域。
这得花多少精力和心思。
自己,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海军本部中校呀。
鸣人苦笑道:“老师,这样不合适吗。”
“打压海贼们的嚣张气焰什么时候都行,可是救回未来海军的希望的机会可是不多。”泽法拍了拍他的肩膀。
“鸣人,你可不知道,你丢的时候,泽法这家伙有多急,还偷偷抹眼泪了。”卡普偷偷揭短,“你这家伙,什么都好,就是把学生看的比什么都重要。
泽法与卡普斗嘴,“你不也跟着来了。”
“我只知道鸣人不错,是个好苗子。”卡普眼神飘忽。
鸣人笑了,笑的很开心。
他又想起了在木叶,自己小时候迷路的时候。
因为别人有爸爸妈妈接,他没有。
他边哭边跑,但没人愿意接近他。
最后,还是伊鲁卡老师偶然看到了自己,带自己回了住所。
三代爷爷在干什么,好像是在给木叶丸过生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