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演讲现场:“一姿,后来呢?你是怎么考到警校的?怎么说服你的母亲回到了这里见了她父母的最后一面?”这是我的导师问我的。

:“老师,接下来我就讲述我爸妈跟我的外公外婆了”老师点点头,伸手示意继续讲。

“奶奶看伯娘走远了就回到了屋里,刚一掀门帘就看到我妈妈在缝制鞋面。:“呦,丫头做的真好看,手真巧”我妈见我奶奶进屋了夸了她一句就把鞋面递给了奶奶并从自己的裤子兜里拿出来了一个小本子一支铅笔写上“婶子继续秀,我也学学”:“好~丫头,你认字,上学上到了几年级啊?”“我上到了高一,婶子秀的真好,我只会蝴蝶和小花的图案”我奶奶看到我妈写的字笑了一下说:“丫头会的我不太会,你也秀的很好,上到了高中了,看来家里也都是知识分子了”我妈虽然不愿意提及她的父母,但是还是点点头示意说对了。

:“呀,快晌午了,丫头想吃什么?我去做,正好老大也该回来了”“谢谢婶子,我帮你”奶奶拉着她的手就走出了出去,一边笑着一边说:“丫头,来,你会烧火吗?你坐着帮我烧火就行”我妈二话没说就往锅里先放了一勺水坐下点着了火。(锅里放水为了不让锅烧干,也可以用那水在刷一下锅)我奶奶把早上和好的棒子面弄成了窝头,里面还有盐和一点儿野菜。窝头好了之后我奶奶又去厢房梁下拿了一块腊肉和一颗白菜,正炒着我爸和我叔就扛着铁锹和锄头回来了。

我爸还没看到屋里有个女娃娃在烧火,我叔叔先看到了说:“你是谁?怎么到我家来了?你不是这儿的人吧?从来没见过你”我妈被我叔叔说话的语气有点吓到了就躲到了奶奶身后。:“你别吓着她,她是你哥未来的媳妇儿,就算你哥不要这也是我闺女,你航大哥去城里进货看到她站在路边带回来的,你嫂子知道咱家你大哥要娶媳妇了就领了过来,哎,你哥呢?”正说着,我爸爸就在门口的洗脸盆里洗完了手撒了水往屋里走来。

:“哎,这姑娘是谁?长得可真好看!不是咱这的人吧,新来的知青?”我爸刚问完我叔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了我爸。我爸去问我奶奶:“妈,她不会说话吗?她是不是被拐来的?咱们找找她的家人给她送回去吧,违法的事情咱们可不能做”:“你放心,我叫你航大哥在城里打听着,有消息了就来告诉咱们”我妈走过去挽着我奶奶的胳膊摇头并用手语说“婶子,我不想走,要是你们嫌弃我,我就去牛棚里睡,我不怕,只要你们别赶我走就行”奶奶拍了拍她的手说:“不嫌弃,不赶你走,咱们吃饭?收拾碗筷,吃饭!”

吃饭的时候我爸问:“你多大了?叫什么名字啊?”我奶说:“她叫宋秦玲。

就这样,妈妈的名字第一次落在了我家的饭桌上,也悄悄地落在了往后几十年的生活岁月里。

饭后。:“妈,你确定宋妹子没有提及她的家人和住在哪里吗?”:“没有,妈的话你还不信吗?这个孩子好像心里有疙瘩一样,不愿意提,咱们也不要一直问她,我相信她如果愿意说了就自己和我们说了,我们先让她安心住下,妈不逼你,你要是不愿意和她在一起啊,咱们就当认了一个女儿,你多了一个妹妹”:“妈,我也不是不同意是想先找到她的家人,好让她的家人知道要嫁人了,咱们家虽然不富裕,但是该给她的还是要给她”奶奶点点头,说了句:“你说的对,那咱们就先让她在家里住下,我再托你叔你婶子在城里打听着,你看这样行不行”爸爸冲奶奶点了点头:“我看行”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山里的村庄显得格外的安静,只能听到公鸡的打鸣声。

:“哎呀,闺女你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是不是炕太硬,睡不好?快别做了,婶子来”妈和奶奶是醒来最早的两个人了。

只见那姑娘摇摇头,把奶奶带到小板凳上坐着用手语比划“婶子,今天我来做早饭,你歇歇”奶奶说:“辛苦闺女了,我帮你烧火吧,你想做什么尽管做”妈转头看了一眼案板的东西也没继续推辞点点头。

外屋里只见两个身影在不停的忙着。:“哎,哥,你说咱妈什么意思啊?是不是想让她做你媳妇儿啊”:“别胡说八道,抓紧起,今天该轮到你陪爹去后山放放牛了”爸爸说着把叔叔的枕头从他头下一把拽了出来。:“哎呦,哥!”奶奶里屋后:“行了,行了,别闹了抓紧穿衣服出来吃饭了。”说完奶奶便退出了里屋。

:“闺女,你怎么想的?你要嫁给我家老大吗?还是愿意在我家等着找到你家人,你放心,婶子我没有别的意思,看你第一眼婶子就稀罕你,就算你不嫁给我家老大,你也放心在婶子家住,婶子也绝对不会亏待你”只见奶奶用低柔的声音问道。妈妈红着脸不知道该如何作答。拿着碗筷就转身放到了饭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