匈奴大军在阳关城外三十里处安营扎寨,连绵的营帐一眼望不到边,旌旗蔽日,气势骇人。单于派人送来劝降书,言辞傲慢,扬言若不投降,攻破城池后便鸡犬不留,将阳关化为焦土。
裴英看完劝降书,随手扔在地上,眼神冰冷如霜:“给单于回话,想要阳关,先踏过我的尸体——顺便告诉他,我裴英的刀,可不认什么单于!”
劝降的使者是个络腮胡大汉,汉语说得磕磕绊绊,还带着浓重的口音:“女将军,我们单于说了,投降……有酒喝,有财宝,还有……漂亮姑娘。”他一边说一边挤眉弄眼,试图展现自己的魅力,结果因为用力过猛,把脸上的络腮胡蹭掉了一撮,露出底下白净的皮肤。
帐内众人憋笑憋得肩膀发抖,裴英却早已失去耐心,冷声道:“来人,送客。顺便把他蹭掉的胡子还给他,告诉他,下次来劝降,记得把胡子粘牢,别丢了单于的脸面。”
两名士兵强忍着笑,将使者“请”了出去。使者临走时还不忘喊:“女将军,考虑……考虑!我们单于……胡子粘得很牢!”
“将军,匈奴势大,我军兵力悬殊,不如坚守不出,等待朝廷援军?”沈砚扶了扶眼镜,镜片上还沾着刚才不小心蹭到的墨渍,语气中满是担忧。
“援军?”裴英冷笑,“长安到阳关,路途遥远,援军至少一个月才能抵达。而匈奴,最多三日便会发起总攻,我们等不起。”她顿了顿,继续道,“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夜袭敌营,烧了他们的粮草。匈奴刚到,立足未稳,防备必然松懈,此乃天赐良机。”
陈常接口道:“将军之意,是夜袭敌营,断其粮草?”
“正是。”裴英指尖划过战术图,详细部署道,“今夜三更,陈常你带三千骑兵,从北门出发,绕到敌营后方,放火烧毁他们的粮草——记住,别烧太干净,留一点给他们,让他们知道我们并非赶尽杀绝,也让他们心生忌惮。楚枫带两千骑兵,正面佯攻,吸引敌军注意力,你尽量装作凶狠一点,切不可笑场,以免暴露行踪。苏瑾,你带连弩营埋伏在半路,若敌军追击,便狠狠打击,用你那带铃铛的绊马索,扰乱其追击阵型。沈砚,你留守城池,加固防御,防止敌军趁虚而入,务必守住城门,不可有失。”
“将军,夜袭太过凶险,万一有失……”苏瑾担忧道,手里还在摆弄着铃铛绊马索,叮铃哐啷的声响在帐内回荡。
“打仗,本就没有万全之策。”裴英语气坚决,“若能烧毁敌军粮草,他们便会不战自溃。就算失败,也能打乱他们的部署,为我们争取更多时间。”她看向陈常,眼神郑重,“陈常,此事至关重要,务必成功。若遇到危险,不必恋战,烧毁粮草即可撤退,保全自身实力为重。”
“将军放心,我定不辱使命。”陈常沉声道,握紧了腰间的弯刀。
夜幕降临,阳关城内一片寂静,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和风吹过城墙的呜咽声。三更时分,陈常和楚枫率领骑兵悄悄出城,马蹄裹着布条,落地无声。楚枫穿着一身夸张的黑斗篷,脸上画着锅底灰,试图装作凶狠,结果被风吹掉了斗篷帽子,露出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引得骑兵们偷偷发笑。
“笑什么笑!”楚枫压低声音,“严肃点!我们是来偷袭的,不是来唱戏的!”士兵们连忙收敛笑意,神色变得凝重。陈常拍了拍他的肩膀,指尖在他耳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目光扫过队伍,最后落在楚枫腰间——那里挂着苏瑾特意为他改制的弯刀,刀刃刻了防滑纹路,是她熬夜打磨的成果。
陈常的骑兵如鬼魅般绕到敌营后方,借着夜色掩护,点燃了粮草营。火舌窜起的瞬间,他下意识回头望向阳关方向,仿佛能看见裴英在城楼之上凝神远眺的模样。大火很快吞噬了粮草堆,照亮了夜空,浓烟滚滚中,匈奴兵大乱,纷纷冲向粮草营救火,嘴里还喊着:“不好了!粮草着火了!快救火!”
楚枫率领骑兵正面发起进攻,他故意粗着嗓子喊:“匈奴贼子,速速投降!否则踏平你营!”喊完赶紧低下头,用黑斗篷遮住脸,生怕自己忍不住笑场。可真当匈奴兵扑上来时,他瞬间敛去笑意,弯刀出鞘如流星赶月,每一刀都带着风声,与身边的骑兵配合默契——这是他和陈常、裴英反复演练过的合击之术,此刻在夜色中如行云流水。
匈奴单于又惊又怒,下令全军反击。可就在他们追击楚枫的骑兵时,苏瑾的连弩营突然发起攻击,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敌军,带铃铛的绊马索骤然绷紧,绊倒了一片匈奴兵。叮铃哐啷的铃铛声混合着惨叫声,场面混乱不堪。苏瑾蹲在掩体后,指尖快速调整连弩机关,她身后的士兵递来新的箭矢,正是沈砚按她的图纸改良过的,箭羽缠了防滑棉,射程更远。她望着前方楚枫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丝浅笑——这群并肩多年的伙伴,总能读懂彼此的每一个眼神。
“笑什么笑!”楚枫压低声音,“严肃点!我们是来偷袭的,不是来唱戏的!”士兵们连忙收敛笑意,神色变得凝重。
陈常的骑兵如鬼魅般绕到敌营后方,趁着夜色的掩护,点燃了粮草营。大火瞬间燃起,照亮了夜空,浓烟滚滚。匈奴兵大乱,纷纷冲向粮草营救火,嘴里还喊着:“不好了!粮草着火了!快救火!”
楚枫率领骑兵,正面发起进攻,他故意粗着嗓子喊:“匈奴贼子,速速投降!否则踏平你营!”喊完赶紧低下头,用黑斗篷遮住脸,生怕自己忍不住笑场。
匈奴单于又惊又怒,下令全军反击。可就在他们追击楚枫的骑兵时,苏瑾的连弩营突然发起攻击,箭矢如雨点般射向敌军,带铃铛的绊马索绊倒了一片匈奴兵,叮铃哐啷的铃铛声混合着惨叫声,场面混乱不堪。
陈常顺利完成任务,率领骑兵迅速撤退。楚枫也见好就收,带着骑兵返回城内。这场夜袭,烧毁了匈奴大量粮草,斩杀敌军数千人,极大地打击了敌军的士气。
军帐中,众将领面带喜色,唯有裴英依旧面无表情。“不要掉以轻心。”她沉声道,“匈奴虽受重创,但兵力仍在,明日必然会疯狂反扑。沈砚,你尽快清点伤亡人数,补充粮草军械;苏瑾,继续改良连弩和陷阱,下次把铃铛换成更刺耳的,增强威慑力;楚枫,整顿骑兵,随时准备迎战,下次别再用锅底灰画脸了,反倒容易暴露;陈常,你加强巡逻,防止敌军夜袭,务必守住城池。”
“得令!”众人齐声应道,心中对裴英的沉稳越发敬佩。
裴英看着窗外的夜色,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她知道,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而她,必须带着这群忠诚可靠的伙伴,在这杀机四伏的边关,杀出一条血路,守住阳关这道中原的屏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