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飞梭跟被人按了快进键似的,一晃三年就没影了。荀淡这三年啥也没干,一门心思扎进田里当“卷王农夫”,种田技能直接焊死在满级,种出来的粮食颗粒饱满得能反光,灵气足到能把路过的山鸡熏得打饱嗝。除此之外,他苦修不辍,修为也总算爬回了筑基圆满,差那么一丢丢就能摸到金丹的门槛,每天睡觉都能梦到自己结丹发光的样子。
可谁能想到,他家那只摆烂神兽噌噌,每天除了跟着荀淡下田抓田鼠解闷,其余时间不是在睡觉,就是在准备睡觉,活成了山里最闲的显眼包,结果倒好——比荀淡先一步结了金丹!你说气人不气人?荀淡每次看着噌噌窝在灵石堆里打盹,都想薅它的毛:“凭啥啊?我起早贪黑种田苦修,你睡睡觉就金丹了?天道不公啊!”
郁闷归郁闷,该抱大腿还是得抱。荀淡揣着一脸谄媚,颠颠地跑到白眉道人马遂跟前,开启了“投喂模式”:
“马爷马爷,您瞧好,我用纯灵力烤的田鼠腿,外焦里嫩,连骨头都能嚼碎,您尝尝鲜!”
“马爷马爷,刚摘的灵果,还带着露水呢,绝对保鲜,咬一口能甜到您心坎里!”
“马爷马爷,压轴的来了!这是我新酿的九粮液,我用灵力调和了三天三夜,比上次的更香,您品品?”
铺垫了一大圈,荀淡才搓着手,小心翼翼地凑上前:“马爷,那啥……您再瞅瞅我金丹的事,能不能通融通融?”
马遂斜睨他一眼,端着九粮液抿了一口,故作高深地吹胡子瞪眼:“都跟你说了八百遍了,修行要循序渐进,脚踏实地,急啥急?你金丹碎了重修要慢点的!”
荀淡立马缩了缩脖子,点头如捣蒜:“哎哎哎,是是是,您说得对,我回去再好好练,不着急,不着急!”
马遂满意地哼了一声,随手扔过去一本泛黄的小册子,语气随意得跟扔垃圾似的:“诺,这坤字诀拿去,好好领悟,别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荀淡瞬间眼睛发亮,一把扑过去接住,跟捡到宝似的,连连作揖:“谢马爷!谢马爷!我一定好好悟,悟不明白我就不睡觉!”
嘴上说得天花乱坠,荀淡拿着坤字诀回到自己的“豪华鸟巢”,心里早就门儿清——这所谓的秘籍,说白了就是马爷的“开胃小菜”。要说这鸟巢,那可是今非昔比,三年前还是个漏风的破草窝,现在直接升级成了山里的“独栋别墅”:装了全自动灵力升降梯,不用爬树就能上下;屋子全是用千年灵木堆砌的,香得能驱魔;顶部还嵌了好几块上品灵石当天窗,白天采光,晚上能当路灯,规格高得让白胡子老头(马遂)都眼馋得直搓手。
还好荀淡机灵,懂得“溜须拍马”,给马爷也搞了一套一模一样的,费用嘛,全是他这三年“奸商营业”赚来的。谁能想到,三年前还被外界商人血坑、连灵米都卖不上价的荀淡,只用了不到一年,就反向拿捏,把“血坑别人”玩得明明白白,活脱脱一个自带逼格的奸商。不过在山里人眼里,能带着大家赚钱的荀淡,那就是好荀淡,管他奸不奸呢!
这三年,他主动包揽了山里土特产与外界的贸易,还搞出了不少新花样——自己酿的九粮液直接畅销四方,一瓶成本不到10灵石,他敢狮子大开口卖500灵石,偏偏还供不应求,抢都抢不到。有次他喝多了,还跟牛大力吹牛皮,说这叫“饥饿营销”,牛大力听得一脸懵,挠着头问:“淡哥,啥叫饥饿营销?是说喝了这酒就不饿了吗?”
说到牛大力,现在可是荀淡的得力副手,身兼安保队长和首席力士两职,说白了就是荀淡的“专属保镖+苦力”。在荀淡无限量供应灵石、顿顿管饱灵食的“投喂”下,牛大力的修为一路飙升到了金丹大圆满,比荀淡还猛,每次荀淡看着他一身腱子肉,都忍不住吐槽:“合着我辛苦赚钱,全给你养膘修炼了?”
回到鸟巢,荀淡摊开坤字诀,刚看了两眼,上下眼皮就开始打架,脑袋一点一点的,活像个磕头虫——这哪是坤字诀啊,分明是“困字诀”,自带催眠特效,一看就犯困!他跟马遂虽说没拜过师、行过礼,没有师徒之名,却早有师徒之实。每次荀淡搞出新花样、哄得马遂开心了,马遂就会丢本秘籍给他尝甜头,但从来不管他悟不悟得会,全靠他自己瞎琢磨。
现在的荀淡,看到秘籍早就没了当初的兴奋劲儿,甚至还有点犯怵——因为只要拿到秘籍一旬内没掌握,马遂就会“现场教学”,演示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荀淡自己!每次被马遂按着“演示”完,荀淡都浑身酸痛,心里疯狂单曲循环:“啊!多么痛的领悟~修行不是我的全部~”
更气人的是,马遂这人喝多了就没正形,能跟荀淡称兄道弟,拍着他的肩膀喊“小淡子,再来一瓶”,可第二天一醒,准保忘得一干二净,仿佛昨天的兄弟情都是荀淡的幻觉。荀淡也学乖了,每次跟马遂喝酒,都得强制自己断片,不然第二天准得被马遂穿小鞋——比如让他勾引三级妖兽。
正昏昏欲睡呢,荀淡就听见鸟巢下面传来一阵毫无感情的声音,跟机器人播报似的:“荀淡,晚上月圆之夜,长老(马遂)要来你这畅谈,备好酒水、灵果和田鼠,不得有误。”
荀淡揉了揉眼睛,扒着天窗往下看,果然是马遂身边的那个童子,一张脸绷得跟钢板似的,面无表情,不管荀淡现在是山里的“土富豪”,还是修为高深的筑基修士,跟他沟通永远是这副公事公办的嘴脸,油盐不进。荀淡每次都忍不住好奇,马遂这老东西,到底从哪儿找来这么个“面瘫奇才”,连个笑脸都不会露。
“收到收到!保证安排得明明白白,马爷来了绝对满意!”荀淡扯着嗓子回应,心里却打着小算盘——今晚可是个求金丹的好机会,必须给马爷整个大的!
大概月上鸟巢三分半,马遂准时到场,一身白色斗篷,配上他的白眉和白胡子,看着还挺有仙风道骨的样子。可荀淡压根没按“围炉煮茶”的规矩来,直接把鸟巢布置成了商K规格:灵木桌子摆成半圆,上面摆满了灵果、田鼠腿和九粮液,旁边还弄了个灵力驱动的“音响”,放着荀淡自己编的曲子,氛围感直接拉满。
马遂刚进来的时候还有点拘束,坐得端端正正,假装矜持:“小淡子,你这弄的啥?花里胡哨的,不成体统。”可架不住荀淡一个劲地劝酒,三瓶九粮液下肚,马遂彻底放飞自我,当场就嚎起了荀淡教他的《月亮之上》,声音洪亮得能震得整个山谷都嗡嗡响,跑调跑得能把原唱荀淡听吐。
荀淡站在旁边当伴奏,手都快挥酸了,心里把马遂骂了八百遍,脸上还得陪着笑:“马爷唱得好!再来一首!”
唱到嗓子沙哑,马遂才瘫坐在椅子上,打了个酒嗝,拍着荀淡的肩膀,语气含糊却无比霸气:“你小子……金丹的事放心,包在我身上!我给你整个万中无一的金丹,比噌噌那只懒猫的金丹还厉害,保准你出去倍儿有面!”
荀淡一听,瞬间精神了,刚才的疲惫全没了,连忙给马遂倒满酒:“谢马爷!马爷大气!您再喝一瓶,我再给您唱首《最炫民族风》助助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