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这般赶巧,这么碰巧是吕知的父亲吕岳。
当真可恶,命运弄人!
古月心中大骂可又无奈,可恶啊,这样怎么办,赌一把?
古月思考着要不要赌,可赌输了是死亡的代价。
那又如何,不过死亡威胁,就算死了也是死于这样强手不过没有留名青史我倒遗憾。
古月心中所想极其混乱,说不上个准确的念头,若是说最可能的便是赌一把了。
“哈哈哈,你们都知道我这大儿子的名号是正道战神,公正无私的吕知,可我所说的并非是他。”
吕岳故弄玄虚说着,随后先叫古月与他一起先去皇城内。
待到古月坐进轿子他才开始说:“我还有两个儿子,一个名吕弦,另一个名为吕仁。”
吕岳不知有什么事一直不肯说,古月也是只点头应着。
“好了,不糊弄你了,故弄玄虚没什么好的,我将这话挑明了需要到皇城才可。”吕岳不傻,知道旅客中少有修士,倘若古月突然出手可没准会怎样。
智慧?倘若你吕岳拥有智道传承我不说什么,但你的资本是白玉资质么?
古月心中想的事情便是吕岳拥有什么手段了,这旅客车队肯定是不缺修士在内,但是都是什么修士又是什么修为古月还需打探。
“那好,我便随您去皇城吧。”古月话语中好似挑不出毛病,但细细品味能觉出他的语气些许转变,不过就以吕岳这凡人的感知能力还察觉不出来。
这样行着,到了黑夜里,古月被吕岳安排到了一处单独的地方。
“果真还是防备,可防备我有什么用处。”古月观察着四周悄悄催动起了灵元。
感知一圈觉出没有人在窥视且没有感受到视察类手段的情况下古月才放松一下。
“没有任何防备?怎么可能?”古月思考着一个念头忽然蹦出。
难不成吕岳拥有远程监控的手段?
古月一想又是否定,这些都不像吕岳的手段。曾经的他可是一个王朝中的宰相,现在退出了权利中心不再争斗,他的手段不想这些....
古月想的烦了,他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之后盘坐下去静静修炼起来。
“我现在的灵元三成五为白玉灵元,剩下四成为青玉灵元。”古月想到这心中烦闷之意更胜,想要破局必须要使用大量灵玉。
“唉,看来这七千枚灵玉必须要用,果然是有因必有果。”古月闭目不再沉思唤起元田来。
咯嘣咯嘣的声音不停出现,古月身边渐渐出现一层淡淡的灰色物质。那是灵玉被吸干灵元后变成的杂质,古月一夜用去不知多少灵玉身上硬是积了一层灰。
“一千、两千...三千枚。”古月一夜用去三千枚灵玉,这还是修行的白玉灵元,他体内承受不了那么多的白玉灵元后他将青玉灵元几乎全部转变为了赤玉灵元。
“一夜过去修为不说多少增加,以现在的速度,最多两天我便能突破中期,灵玉也只能支撑到那时候了。”
古月盘算着计划,此刻他体内的元田中共有七成五。赤玉灵元占一成,青玉灵元占一成五,总共有不到三成的灵元。
“现在我将灵元尽数提高了品质,倒是导致我使用灵元的时间大大减少了。”古月这话是说出了口的,他不知道到底有没有受到监视,一夜修炼全部的灵玉也都是存放在储玉袋,杂质只被他放出来极少的部分。
气息又如何掩饰,只需要释放出自己奴道的领悟之意便能半遮半掩让他人下意识以为他的修行极其短暂,甚至没有任何造诣。
“小子,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吕岳笑呵呵的问,他并没有昨天打探出古月的情报,毕竟旅客们大多是为了游玩而并非是侦探。
“古月千帆”古月脱口而出这个名字,他早就不想要这古月二字,不如就以古月为姓取一个新名。
这古月千帆就当作试试水的了。
古月这样想着看向吕岳,吕岳听着喃喃自语道:“古月千帆...古月姓氏,千帆.....好名字啊。”
“哼哼,不错,你这名字和你外貌想必极搭不过是被一场火势伤了,等到了皇城我为你寻来手段。”
吕岳笑着开口,古月也配合着应付。
二人似乎僵持住了,过了一会儿吕岳终于不再藏着。
他开口了,“古月千帆,我告诉你实话,这皇城不像你这样的人物了解的那个样子。”吕岳口中轻视之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古月听着没说话,见吕岳刚要继续他突然大喊着:“什么叫我这样的人物?你看不起我吗!我可是修士!!”
古月这反应非常愚蠢,蠢得不像是真正的模样,吕岳看着古月的表演不想继续欣赏。
“你不需要装,我说了,这样的人物你还不了解这皇城。”
吕岳看向外面的风景,他们现在刚走出蛮夷城,所在的城名叫古渡城。外面风景并不好,有些阴霾似乎要下雨似的。
“古渡城,真是个坏名字。想要了解皇城的内幕还需三十年的摄政。”吕岳这时说着这话有些想笑,他摇摇头继续说:“三十年也看不清一个人的,这个人能骗你三十年又何尝不是他的本事啊。”
吕岳说的这个人是谁不言而喻,古月不需要想就猜想出了这老宰相怎么下的岗。
倘若吕岳是真情实意,那就是被太日王朝的皇帝哄骗了三十年。
倘若他在装,那这三十年间他必定受到了打击,或是吕知或者说是他还没提名的那个儿子。
古月觉得第二种可能性很大,毕竟他还活着,吕岳没有威胁才能安稳退位,否则早就是成了尸体。
“怎么这么说?”古月收起脸上的虚伪,他不适应这样的表演太过容易被看穿了。
这样还不如不演,本色出演就好了。
“还能是什么意思,你是在骗我吗。这意思还不够清楚?”吕岳听着古月问出这句话有些愤怒,气冲冲的说着。
“我又不是什么官僚,既然您曾经是个文官我可不是,我是个农家孩子没什么文凭那意思。”古月说着还装作回想自己家庭的模样。
“我的家人.....我觉得我本来应该在家里好好照顾双亲的..”
“古月千帆你别在这干扰我。”吕岳直接打断古月的所谓回忆和那自言自语。
“我不管你是故意的也好或是单纯思念,不过我并不想听你这小子满口编出来的谎话!”
吕岳说着一把推开了古月,他怒气冲冲回到了轿子中。
这时刚好下起了绵绵细雨,朦胧细雨落在古月脸上,他站在轿子外被风雨拍打着。
古月隐晦的扬起自己的嘴角,之后又迅速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