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 兽夫弃我改嫁,我携神崽横扫兽族
- 懒猫小小1
- 8000字
- 2026-08-15 08:20:05
第一章大婚祭典,兽夫当众弃我另娶
苍茫辽阔的蛮荒兽族大陆,连绵的石山一望无际,成片古老巨树遮天蔽日。
今天是狼族最隆重的结盟祭典,同时也是狼族少主苍烬和我的大婚之日。周边十几个小族群的兽人全都赶来观礼,宽阔的石头祭台上,狼族传承千年的血色图腾被阳光照得发亮。
我身上穿着熬了十几天亲手缝制的兽皮嫁衣,额头画着只有命定伴侣才能点的暗红兽纹,双手紧张地攥在一起,心里藏着压不住的期待。
三年前的苍烬根本不是如今风光无限的少主。那时候族里旁支不停算计他,好几次厮杀重伤,血脉都险些溃散,所有族人都避着他,生怕被牵连。
只有我不顾家里长辈阻拦,天天翻山越岭进山采疗伤草药,透支自己本就普通的血脉之力,夜夜守在山洞里为他稳住伤势。
寒冬飘雪的夜晚,我们挤在阴冷山洞相互取暖,苍烬攥着我的手,琥珀色的狼眼无比认真,对着月亮许下承诺,等他坐稳少主之位,只娶我一人,一辈子相守。
这句话我记了整整三年,忍下旁人无数嘲笑,一心等着今天圆满。
祭典号角缓缓响起,全场瞬间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祭台中央的苍烬身上。他身形高大,黑色兽皮衣衬得气场凛冽,肩头散落银灰色狼毛,是整片狼族最耀眼的雄性。
我抬脚正要走上祭台和他缔结兽契,可苍烬却直接转身,快步走向另一侧纤细的狐族少女白柠。
白柠是大陆出了名的美人,狐族顶尖纯正血脉,天赋出众,无数雄性兽人追捧她。她轻轻靠在苍烬怀中,一双狐眼湿漉漉的,看着格外柔弱。
全场兽人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响成一片。
苍烬动用血脉力量,声音清晰传遍整片祭场,字字戳在我心上:“今日,我与苏晚婚约作废。苏晚血脉低微,天赋平庸,不配坐上狼族少主主母之位。往后,我的终身伴侣是狐族白柠,今日定下兽契。”
我脑袋嗡的一声,浑身血液像是冻住,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三年付出,日夜相伴,到头来只配一句“不配”。
白柠柔声开口,听着劝解,实则句句刺人:“阿烬,别这么苛责苏晚姐姐,她陪你这么久,只是血脉跟不上你罢了。我与你血脉契合,才是上天注定的一对。”
周围哄笑、嘲讽的声音铺天盖地砸过来。
“还真以为自己能当狼后,痴心妄想!”
“白白耗费修为救少主,到头来就是一场笑话!”
我死死咬着下唇,指尖掐进掌心,疼意让我保持清醒。我抬眼看向苍烬,平静发问:“你确定这是最终决定?”
他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半点从前的温情都看不见:“确定。限你今日离开狼族领地,永世不得踏入。”
心底积攒三年的情意,这一刻彻底碎得一干二净。
我没有哭闹纠缠,挺直脊背一步步走下祭台,任由所有人打量嘲讽。没人知道,我的小腹里已经悄悄孕育了两个小小的生命,是我和他的孩子。
既然他狠心弃我,从今往后,我苏晚不靠任何兽人,独自护住腹中孩儿。总有一天,我会带着我的孩子,拿回属于我的尊严。
身后欢庆的锣鼓声响彻狼族领地,属于他和白柠的喜事,和我再无半点关系。
第二章流落幽谷,绝境独自艰难孕育
踏出狼族边界,凛冽寒风刮在脸上,又冷又疼。我不敢多停留片刻,白柠心思善妒,要是让她知道我怀了苍烬的骨肉,一定会派人来下杀手。
我朝着大陆西边无人涉足的深山赶路,一路上到处都是凶猛野兽,荆棘划烂了我的嫁衣,脚掌被碎石磨出密密麻麻的血口子。
自从察觉怀孕,我的身体总是疲惫乏力,兽人雌性怀崽本就损耗根基,如今颠沛流离,连一口安稳肉食都很难吃到。
好几次遭遇凶兽袭击,全靠着我常年积累的草药知识,加上护着孩子的一股韧劲,才一次次死里逃生。
足足奔波十几天,我找到了一处绝佳藏身地——四面被陡峭岩壁围住的幽深山谷,只有一条窄窄洞口进出,谷内清泉长流,野果、疗伤草药遍地生长,外人很难发现这里。
我在山谷最深处找到干燥宽敞的天然山洞,捡来柔软干草铺成床铺,收集枯枝点燃篝火,火光既能取暖,也能震慑夜里出没的野兽。
往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独自在幽谷生活。白天出去采摘野果、布置捕猎陷阱储存肉食,夜里坐在火堆边,轻轻抚摸隆起的小腹,跟肚子里的小家伙说话。
这里没有族群纷争,没有旁人的闲言碎语,可深夜独处时,还是会忍不住想起当年山洞里苍烬的承诺,心口阵阵发酸。
但我很快会强迫自己放下过往,现在我的唯一寄托,就是腹中两个孩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肚子越来越大,行动越发不便,孕期眩晕、恶心的症状越来越频繁。兽人双胎生产风险极高,不少雌性都会因此丧命,身边没有任何人能搭把手,所有苦难只能自己硬扛。
某天深夜,外面狂风暴雨,电闪雷鸣,腹部骤然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我知道,孩子要出世了。
剧痛一波接一波席卷全身,我咬住厚实兽皮,硬生生熬了一整夜。天边泛起鱼肚白时,两声软糯的婴儿啼哭,在安静山洞里响起。
我拼尽浑身力气,顺利生下一对龙凤胎。
小男孩长着和苍烬一模一样的琥珀狼瞳,小小身子带着狼族王族气息;小女孩眉眼随我,周身萦绕淡淡的草木清香。
我浑身脱力躺在干草上,看着襁褓里两个小小的幼崽,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这是我苦难里唯一的光,往后母子三人,就在这座与世隔绝的山谷,好好活下去。
第三章双宝天生神级血脉,幽谷安稳度日
生完两个孩子,我足足躺了三天才能勉强起身。双胎生产掏空了我多年积攒的血脉力量,抬手抱孩子都费劲。
好在我提前储存了风干兽肉、补气血的草药和甘甜野果,勉强撑过最虚弱的恢复期。
我给儿子取名阿烬,女儿取名晚禾。
阿烬刚满月力气就大得吓人,我晾晒厚实兽皮放在一旁,他随手一抓,直接撕开一道大口子。小小年纪长出浅灰色绒毛,能短暂切换半狼形态,凶狠起来能吓退闯入山谷的小型凶兽。
晚禾性子温柔,周身草木气息浓郁,谷里花草见到她都会主动靠拢,带刺荆棘碰到她小手,尖刺都会自动收拢,渴了抬手就能引清泉流到手边。
我这才反应过来,两个孩子根本不是普通兽人幼崽。常年饮用山谷灵泉,我孕期日日服用稀有灵草,硬生生提纯了腹中胎儿血脉,是整片蛮荒大陆罕见的神崽。
平日白天,我带着两个小家伙在山谷玩耍,教他们分辨可食用野果、疗伤草药,传授基础自保手段。
阿烬痴迷搏斗,小小年纪徒手抓捕山兔不在话下;晚禾精通自然之力,随手催生大片药田,受伤的鸟兽靠近她,伤势都会快速好转。
夜深人静,我抱着两个孩子坐在洞口看月亮,偶尔会闪过苍烬在祭台上冷漠的样子,心里泛起一丝酸涩。可低头看着怀里软糯乖巧的儿女,那点难过很快消散。
苍烬当初嫌我血脉低微配不上他,却不知道,他亲手舍弃的雌性,孕育出了全兽族都求之不得的天才幼崽。反观他一心迎娶的白柠,三年过去,服用无数助孕草药,始终没能怀上一儿半女,在狼族的日子未必顺心。
我从不愿主动打探狼族消息,只想守着幽谷安稳度日。可我心里清楚,两个孩子太过特殊,这片小小的山谷,终究藏不住我们母子三人。广阔的兽族大陆,我们早晚要踏出去。
第四章外出采药,意外撞见狼族巡逻斥候
转眼三年时光过去,阿烬和晚禾长成活泼灵动的小幼崽,力量、天赋远超同龄兽人。
阿烬切换半狼形态得心应手,爆发力碾压所有同年龄段幼崽;晚禾操控自然之力愈发熟练,山谷里所有鸟兽都听从她的号令。
这天清晨,我早年为苍烬疗伤损耗留下的旧伤隐隐作痛,阴雨天更是酸痛难忍,谷里储备的灵血草已经用完,我打算去山谷外围山林采摘一批回来。
临走前我反复叮嘱两个孩子待在山洞不要乱跑,独自背着竹篓走出山谷。刚走到山林交界的小溪旁,远处传来狼族兽人交谈的声音。
我立刻躲在粗壮古树后方,屏住呼吸悄悄观望,是三名印着狼族兽纹的巡逻斥候,腰间挂着狼头令牌,正在闲聊近况。
“少主这三年过得一点都不顺心,白柠看着温柔,私心特别重,仗着狐族高血脉插手族内事务,不少长老心里都有怨气。”
“最奇怪的是少主,每天夜里失眠,总去当年和苏晚藏身的旧山洞发呆,派人到处搜寻苏晚的下落,白柠为此跟他吵了无数次。”
“还有子嗣的事,白柠吃再多草药也怀不上,长老私下都在议论,他俩血脉根本不合。”
躲在树后的我听完,内心没有半点波澜。苍烬后悔也好,白柠无子煎熬也罢,都是他当年自己做出的选择,和我再无关系。
我打算绕路悄悄返回山谷,可阿烬放心不下我,偷偷带着晚禾跟了过来,一时没忍住发出一声软糯狼嚎。
三名斥候瞬间警觉,朝着古树飞快冲来。我立刻把两个孩子护在身后,做好迎战准备。
斥候冲到跟前,一眼看见阿烬那双和少主一模一样的琥珀狼瞳,当场震惊地愣在原地。
“这幼崽的眼睛,和少主完全一样!雌性,你到底是谁?”
领头斥候嗅到我身上残留的狼族气息,猛地反应过来,激动大喊:“你是苏晚!三年前凭空消失的苏晚!”
消息传回狼族,苍烬一定会立刻找来,我不想过多纠缠,示意晚禾出手。
晚禾轻轻抬手,地面疯狂长出粗壮藤蔓,瞬间捆住三名斥候四肢,牢牢绑在树干上。
“今日我不伤你们,别再来追踪我们母子,否则别怪我不留情面。”
说完我牵着两个孩子快步返回幽谷,一刻没有停留。
藤蔓枯萎挣脱束缚后,斥候不敢耽搁,全速赶回狼族领地,把今日所见一字不差禀报给苍烬。
第五章真相初露,苍烬满心滋生悔意
狼族大殿内,苍烬端坐在主位,指尖无意识摩挲腰间旧兽骨,眼底常年萦绕化不开的郁色。
这三年,白柠不断插手族群事务,处处刁难普通雌性,族里长老怨言越来越多;两人始终没有子嗣,族群传承的压力压得他喘不过气。
斥候匆匆冲进大殿跪地,把山林偶遇我的经过全盘说出,重点描述了阿烬酷似苍烬的眼眸,还有两个孩子逆天强悍的血脉力量。
苍烬浑身猛地一震,猛地站起身,力道震得石桌轻轻晃动:“你说苏晚还活着,还带着我的两个幼崽?”
“千真万确少主,两个孩子天赋异禀,小小年纪就能自如操控血脉力量,绝对是您的骨肉!”
三年前祭台撕碎婚约的画面瞬间冲进苍烬脑海,那时候白柠不停在他耳边编造谎言,贬低我的血脉拖累他争夺族长之位,他被权势野心蒙蔽双眼,当众狠狠羞辱、驱逐我。
这三年,无数个深夜,当年寒冬山洞我不顾自身损耗为他疗伤的画面反复浮现,愧疚日复一日堆积,只是他拉不下面子全力寻找我。
如今得知我独自怀着他的孩子在外漂泊受苦,巨大的恐慌和悔恨狠狠压住心口,让他喘不上气。
白柠恰好走进大殿,听见斥候的话,脸色瞬间惨白,上前拉扯苍烬衣袖,故作柔弱挑拨:“阿烬,你别信他胡说,苏晚消失三年,怎么可能怀你的孩子,说不定是她随便找来的野崽,故意离间我们。”
若是放在三年前,苍烬或许会被她哄骗,可三年相处,他早已看透白柠自私善妒的本性。他一把甩开白柠的手,眼神冰冷刺骨:“够了,当年若不是你不断挑拨,我怎么会伤害她?三年无子,问题全在你身上,不必再多狡辩。”
白柠被狠狠推倒在地,不敢置信地看着曾经事事顺从她的苍烬。
苍烬懒得再理会她,立刻下令所有狼族战士集合,一同前往寻找我和孩子,严令所有人不许惊扰我们母子。
躲在侧门的白柠眼底翻涌浓烈恨意,一旦我带着苍烬的孩子回到狼族,她所有地位都会化为乌有。她悄悄联系狐族族人,暗中谋划,打算半路截杀我们母子,永绝后患。
第六章白柠暗中派杀手截杀,神崽联手护母
回到幽谷后,我清楚斥候回去必定报信,苍烬很快就会找上门。我连夜加固山谷洞口的藤蔓屏障,采摘大量解毒、疗伤草药,做好万全防备。
可先抵达山谷的不是苍烬,而是白柠暗中派来的数十名狐族杀手。
午后,一众狐族兽人包围山谷入口,周身萦绕带剧毒的狐妖气息,眼神凶狠,摆明了要赶尽杀绝。
领头狐族女子冷笑出声:“苏晚,少主本该是我的夫君,你偏偏怀上他的骨肉,今天我便送你和两个孽种葬身山谷!”
我将阿烬、晚禾牢牢护在身后,语气冷淡:“当年是苍烬主动弃我,是你抢走我的婚约,如今反倒要来取我性命,实在可笑。”
话音刚落,一众杀手齐齐冲上来,带毒的利爪直扑我们母子。我正要上前迎战,阿烬抢先冲出去,切换半狼形态,锋利爪子一挥,瞬间划伤两名杀手。
晚禾同步抬手,山谷巨树抽出无数枝条,筑起坚固木墙挡住攻势;漫天毒雾袭来时,她操控花草释放净化香气,剧毒顷刻间消散无踪。
两个孩子一攻一防配合默契,一群成年狐族兽人,根本没法靠近我们半步。
阿烬力气惊人,随手抓起石块砸向敌人;晚禾藤蔓捆缚对手,短短片刻,数十名杀手全部被牢牢绑在岩壁上动弹不得。
我走到领头狐女面前,平静警告:“回去转告白柠,再敢派人来招惹我们,我绝不会手下留情。她安分守己,尚能安稳待在狼族,执意赶尽杀绝,我不介意当众揭穿她所有歹毒心思。”
狐女又怕又恨,连连点头求饶,晚禾解开藤蔓后,一众杀手连滚带爬逃离山谷。
亲眼见识两个孩子的强悍,我心里越发庆幸。当年独自离开是最正确的选择,如今就算强敌来袭,我们母子也能自保,再也不需要依靠任何雄性兽人庇护。
阿烬跑到我身边,小脑袋蹭着我的胳膊,奶声奶气安慰:“娘亲别怕,有我和妹妹在,没人能欺负你。”
晚禾也紧紧抱住我的腿,软糯点头。我弯腰搂住一双儿女,心底满是温暖安稳。
就算苍烬赶来又如何?我有软肋,也有坚不可摧的铠甲,绝不会再被他几句温柔话语打动。
第七章苍烬孤身抵达幽谷,跪地忏悔求原谅
两日之后,山谷外传来整齐厚重的兽蹄声,整片山林被狼族战士层层围住。
我牵着阿烬和晚禾站在山洞洞口,平静看向山谷入口。
苍烬独自穿过藤蔓屏障,孤身走到我面前,身后所有狼族战士全都停在谷外,不敢越雷池一步。
三年未见,他憔悴了许多,眼底布满红血丝,往日凌厉傲气尽数消散,只剩下浓重疲惫和化不开的悔恨。
他目光落在阿烬和晚禾身上,看着那双和自己如出一辙的琥珀狼瞳,感受着两个孩子强悍的血脉气场,心脏像是被利爪狠狠撕扯,疼得浑身发颤。
“晚晚……”他声音沙哑颤抖,一步步朝我靠近。
我下意识把孩子往身后藏,语气疏离冷淡:“狼族少主不必这般称呼我,你我三年前就再无瓜葛。今日前来,是打算再一次驱逐我们母子吗?”
这句质问像尖刀扎进苍烬心底,他双腿一弯,直接跪倒在满是碎石的地面,高高在上的狼族少主,此刻卑微到极致。
“所有过错全是我一人造成。当年我被白柠谗言蒙蔽,一时糊涂当众羞辱你,狠心将你赶走,让你独自怀着孩子在外漂泊三年,吃尽苦头,我日夜悔恨,无一日心安。”
他抬头看向我,眼眶泛红,满是恳切:“我知道现在道歉弥补太晚,但我是真心悔过。跟我回狼族,狼后之位原本就属于你,族群所有资源任由你和孩子支配,我会倾尽所有弥补你们母子缺失的三年。”
阿烬立刻挡在我身前,露出尖尖狼牙警惕盯着苍烬:“你以前欺负娘亲,我们不会跟你走。”
晚禾也攥紧我的衣角,怯生生躲在我身后,不愿意靠近他。
看见孩子对自己满心抵触,苍烬心口更加酸涩痛苦。孩子成长的每一段时光他全部缺席,在他们眼里,自己只是伤害娘亲的坏人。
“我知道孩子们现在不信任我,我可以慢慢陪伴弥补,往后每日都陪着你们,把错过的岁月全部补回来。白柠我已经禁足在狐族偏殿,收回她所有贵族特权,再也不会让她有机会伤害你们分毫。”
我淡淡瞥了他一眼,没有半分动容:“当年你狠心抛弃我的时候,没想过会有今天。我在幽谷母子三人安稳自在,狼后之位我半点不稀罕。你回去吧,不要再来打扰我们平静的生活。”
苍烬不肯起身,跪在碎石地上苦苦哀求,一遍一遍诉说自己三年的煎熬与愧疚。我不愿再多听,牵着阿烬和晚禾转身回到山洞,放下藤蔓屏障,隔绝他所有的声音。
山谷之外,苍烬就跪在原地,整整一日一夜,没有离开半步。
第八章白柠当众颠倒黑白,阴谋彻底败露
苍烬跪在山谷不肯离去的消息,短短一日传遍整片蛮荒兽族,各族兽人纷纷好奇,结伴来到幽谷外围观望。
白柠得知消息后又恐慌又愤怒,一旦我跟着苍烬返回狼族,她所有地位、尊荣都会彻底消失。她干脆亲自带着狐族长老赶到山谷,打算颠倒黑白,抹黑我博取各族同情。
白柠站在山谷开阔地带,对着围观的各族兽人放声哭诉,装出委屈无助的模样:“各位族人,苏晚心机深沉,当年偷偷怀上来路不明的孩子,如今故意引诱少主,就是想要抢夺我的位置,这两个幼崽根本不是少主的血脉!”
不少不了解内情的兽人被她误导,对着山洞指指点点,非议声四起。
就在众人议论不休时,苍烬从地面站起身,冷着脸走到白柠面前,举起一枚储存过往画面的记忆兽晶,悬浮在半空。
“不必再演戏,你所有算计、阴谋,我全部查得一清二楚。”
兽晶投射出清晰画面:三年祭典前白柠日日在苍烬耳边诋毁我的血脉,暗中下药削弱我的体质;这三年数次派遣杀手进山追杀我和孩子,所有歹毒谋划,全都清清楚楚展现在所有人眼前。
围观兽人瞬间哗然,看向白柠的眼神满是鄙夷唾弃。
“原来心肠歹毒的是狐族白柠,当年是她挑拨离间!”
“独自怀胎在外还要被追杀,苏晚实在太可怜了!”
白柠脸色惨白浑身发抖,想要辩解,却拿不出半句说辞。狐族长老怕她的所作所为连累整个狐族,当场宣布和白柠断绝所有关系,废除她全部贵族身份。
苍烬当众宣布处罚决定:“白柠心肠歹毒,屡次残害无辜母子,永久驱逐出狼族领地,永世不许踏入蛮荒核心大陆半步。”
两名狼族战士上前,直接把瘫软在地的白柠拖走。
处置完白柠,苍烬再次走到山谷洞口,对着山洞、对着所有围观兽人高声致歉:“三年前是我有眼无珠,辜负苏晚一片真心,在此我向苏晚、她的两个孩子、全兽族致歉。狼后之位永远为苏晚保留,只要她愿意回来,狼族所有大权尽数交由她掌控。”
围观的各族兽人纷纷劝说我放下过往,接受苍烬的弥补,回到狼族享受荣华富贵。
山洞内,我透过藤蔓缝隙将外面一切尽收眼底,内心毫无波澜。
再多道歉、再高的权位,也弥补不了当年祭台当众被抛弃的羞辱,弥补不了我独自怀胎生子、颠沛流离的三年苦难。
第九章各族族长登门拉拢,神崽天赋震惊全大陆
白柠阴谋败露、苍烬当众致歉的消息传遍蛮荒大陆,各族族长听闻我一双儿女天赋逆天,纷纷带着丰厚珍稀礼物前来幽谷拜访,全都想要拉拢我们母子。
熊族族长最先抵达,送来大量御寒兽皮、千斤风干肉食,诚恳邀约:“苏晚姑娘,熊族领地物资充足,若是你愿意带着孩子定居熊族,我分一半族群资源给你们,绝不会亏待母子三人。”
豹族首领紧随其后,拿出千年稀有战斗兽骨,希望阿烬前往豹族学习顶尖搏斗技巧;鹿族族长送来成片千年灵草、纯净灵泉,希望晚禾指导鹿族族人操控自然治愈之力。
短短几日,山谷外堆满各族送来的宝物,前来示好的兽人络绎不绝。
放在三年前,这些高高在上的族群族长,根本不会多看血脉普通的我一眼,如今全都放下身段,争相讨好我和两个孩子。
我带着阿烬、晚禾走出山洞,和各族同龄幼崽比试天赋。
阿烬对战各族顶尖雄性幼崽,全程轻松碾压,力量断层领先同龄人;晚禾抬手催生大片灵田,当场治愈多名兽人多年难愈的旧伤,神奇的自然之力看得所有人目瞪口呆。
所有族长更加确定,我的一双神崽是兽族百年难遇的奇才,谁能和我们母子交好,族群实力会得到质的飞跃。
不少族长私下劝我:“苏晚姑娘,苍烬如今真心悔过,狼族是大陆第一大族,跟着他回去,你和孩子身份尊贵,远胜过守着偏僻山谷。”
我只是淡淡摇头回应:“我们母子在幽谷自在安稳,不需要依附任何族群,更不用依靠狼族换取尊荣。”
苍烬每日准时来到山谷,送来各类珍稀物资,安静站在谷外等候,从不强行闯入打扰我们的生活,日复一日盼着我松口原谅他。
各族兽人全都看在眼里,私下都说苍烬是实打实的追妻火葬场,只可惜我心意坚定,半点没有动摇。
第十章兽族大会正式邀约,为母子安排至尊主位
一年一度全蛮荒兽族大会即将开启,大陆所有族群齐聚狼族主城,商议全大陆族群资源、领地大事。
各族族长联名写下邀约文书,派人专程送到幽谷,邀请我带着阿烬、晚禾参加大会,还特意为我们母子安排全场最尊贵的三座主位,地位仅次于狼族少主苍烬。
往年只有各族族长、顶尖老牌贵族才有资格登上主位,三年前人人轻视的我,如今成了全兽族敬重的贵宾。
我仔细思索后答应邀约。长久躲在山谷不是长久之计,我想带着孩子见识整片大陆的风光,同时当众和苍烬彻底了断过往纠葛,让所有兽人明白,我绝不会重回狼族。
出发当天,苍烬早早等候在山谷入口,备好宽敞舒适的兽车,守在车旁想要亲自护送我们前往主城。
我没有拒绝他随行,却全程不和他交谈,独自抱着两个孩子坐在车内,无视他所有示好。
一路上苍烬不停拿出零食、珍稀小物件递给阿烬和晚禾,两个孩子全都推开,不肯收下他的任何东西。苍烬眼底满是失落,却没有半点生气,只是安静守在兽车外侧随行。
沿途经过各个族群领地,所有兽人看见我们的兽车,全都主动低头行礼,恭敬避让,再也没有半分从前的嘲讽轻视。
曾经人人鄙夷的低血脉雌性,如今凭自己和一双儿女,赢得整片大陆的尊重。